“就算你抽干祥瑞,救活了陆氏,她也一样要死于战乱!”
至清还在不懈地努力,想说服幼清:“侯爷,你为了一个女人自误到今日,还不肯醒吗?”
幼清只是盯着陆昭锦的面庞,手碎瓷上的符已经转移干净,金光以碎瓷为底,在他掌勾勒出一道金鼎虚影,碎瓷的碗底形状,正好是金鼎的底部。
陆昭锦一怔,这不是……
八玄宝鼎。
她认真研究过绝不会认错,这就是承影观的镇观之宝,八玄宝鼎。
难怪八玄宝鼎能在碎瓷空间印下虚影,原来碎瓷是宝鼎的一块残片,可是,那承影观的宝鼎又算是什么?
陆昭锦想不明白,怀里的幼清突然间狠狠抽搐一下,抽骨取髓般的剧痛让他眉峰深皱,却没有犹豫,还安慰着她:“不怕,不怕,我把自己也算进去,不怕赢不的。”
“幼清,你到底做了什么?”陆昭锦突然摇着他,周遭蓦地响起喊杀之声。
“幼清!”至清彻底慌了,因为围上来的甲士喊得不是别的,正是:“斩杀妖道,救出侯!”
“不可能!沈志不会输的!”至清泠然拂袖,喝道:“就算你给老皇帝报了信,那京禁军也不是沈志的对手!”
至清还不肯相信事实。
他和沈志都已经谋算好了,今夜京兴兵锄奸,只要杀了老皇帝,五皇在贵妃助力下必能顺利登基,城外的太就算举攻围城,用不了三日,就有北境大军来救,他们不会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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