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哈哈,你以为我不知道宝鼎的秘密吗?”至清用尽全力的一击震散了发髻,却是放声大笑。
“就是沈志,也不知道天龙祥瑞临世的下半句是什么。”至清狞笑,走入浓雾之。
陆昭锦被宝鼎迎头击,宝鼎倒扣在她头上,女孩如化雕像一般,被定在了鼎下:“看在侯濒死的份上,贫道就告诉你,是宝鼎开天定界。”
至清披头散发,却神采奕奕地走到陆昭锦身前,女孩握在胸前的双手死死攥着那片碎瓷,纹丝不动。
他伸手去拿:“侯爷,我马上就能得到祥瑞了,马上!”
“至清!至清!”幼清嘶吼,像是垂死挣扎的猛兽,浓雾吞没了他半个身体,让他无法反抗:“不要伤她,不要伤她,我求你,我求求你!”
至清的手触碰到碎瓷片,瓷片上泛起一层金色涟漪,却没有什么反抗。
“哈,哈哈!”至清猖狂大笑,用力要拔出陆昭锦手的碎瓷片。
“啊!”幼清怒吼,浓雾已经吞噬到他的腰部,至清却突然也发出低吼。
“血誓?”至清看着自己迅速溃烂成脓血的手指,痛苦地惨叫:“啊!这不可能!”
陆昭锦明丽的眼珠一转,头上的宝鼎已经化作一道流光,钻入碎瓷片。
“反噬……”幼清看着整个人都在不断溃烂瘫倒在地的至清,喃喃:“血誓的反噬,昭锦……”
陆昭锦只有眼珠看向他,身体却不能动弹,那张小嘴张合不休,他却已听不清她的呼喊。
“昭锦,真想……吻你。”幼清仰着头,拼命向看清女孩的脸。
“幼清!”陆昭锦终于冲破束缚,男人却已跌入浓雾之,她只来得及读懂他最后一句唇语:“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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