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清不再出声,望向烛火通明的房间里,开口道:“金童玉女初相逢便有这样大的动静,相信这祥瑞所在,很快就能浮出水面了。
“相逢你个头!两个不知廉耻的老东西,你们以为这样的货色就能诱惑小爷破身吗!”房间里突然传来大骂。
连一向面无表情的沈志都抽了抽嘴角,不由自主地看向竹苑四周贴着的隔音符。
若是被外面哪个流连未归的学听去,这沉云庄的名声可就毁了。
“世爷,你就不要要抗拒了。”至清也是头大,这里面折腾了这么久,幼清竟然还能神智清明地骂人,对塞到怀里的美人一点都没有兴趣。
他都要怀疑是沈志的药失效了。
沈志看了一眼圆月,也紧张起来,警告道:“世爷若再反抗,不与玉女行房,只怕性命不保。”
“放屁!陈氏,你干什么?你若再敢过来,小爷马上就休了你!”
躺在床上的幼清破口大骂,但看着陈锦嬛又一次鼓起勇气走过了,也是崩溃:“喂!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屋里的陈锦嬛此刻恨不得投缳自尽,羞红着脸,却还是哭哭啼啼地走进幼清。
“二爷,您会死的,您就是休了妾身,妾身也不会看着您这样……这样难受。”
陈锦嬛此刻只剩一条火红的肚兜,跪在幼清身侧的床榻上。
“喂喂喂!小爷我,我是立志要为夫人守身如玉的人!”幼清嚷着,手脚却被道法定住固定在一起,又折腾了这么久,早已筋疲力尽,此刻也只能瞪着眼色厉内荏地警告着陈锦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