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清,”陆昭锦话没说完,幼清却狂躁地一挥手,指着陆昭锦的外袍,摇摇晃晃地质问:“你却在这里……”
他眼前女孩的身影都是重叠的。
“非要犯尽七出,你才满意吗!”幼清怒喝,带着浓重的委屈:“你还要试探多久……试探多久!”
少女的轮廓模糊,让他与陆昭锦擦肩而过。
“曼陀花粉?”幼清从她身旁经过,陆昭锦一激灵,这才意识到他不是醉酒,而是了,那种药。
“卑鄙!”她怒目瞪向两人,转身拉住幼清。
少女微凉的双手捧着男人的脸,幼清混乱的思绪在一瞬间爆炸,如狼似虎地扑了过来,一口咬在女孩的唇上。
“幼清!”陆昭锦惊叫这跳开,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一根银针无声息间悬在他脖颈**上,却迟迟没有扎入。
幼清被银针刺激的颈上汗毛倒竖,虽未全部清醒,但陆昭锦可以看得出,他双目紧闭,在尽力克制自己的**。
“可恶!”陆昭锦受不得他这样自苦,狠狠地看向看戏的至清二人。
至清陪着笑:“龙凤才能呈祥,我们也是为了造福世人。”
“造福世人?”陆昭锦啐了声,恨不得将二人撕碎:“真是厚颜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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