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锦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耳边却响起幼清的声音:“多看看我,进京可就看不到了。”
他身边那几个眼线已经急匆匆地赶了回来,男人却浑不在意。
陆昭锦啐了口,却还是忍不住趁着马车摇晃掀起的窗帘,瞧瞧偷看了他一眼。
“你想好怎么和陛下解释了?”陆昭锦传音,有些忧心:“他能信吗?”
“不解释了。”幼清摇摇晃晃地骑着马,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马鬃,“将近十月,北境必有大动作,来不及解释安排了。”
陆昭锦猛地一激灵,“你要亲自去?”
她攥紧了手,没想到这一世她改变了这么多,却竟然让幼清上战场的日期提前了。
前世他可是在侯负伤归京后,才不得已替父出征的。
不过这一世也有不同,侯未败,大夏依然士气充裕,幼清想来要比前世更容易出头才对。
“放心,我就是去跑个腿报个信儿,”幼清依旧是哪个玩世不恭的语气:“绝不会让夫人担心的。”
陆昭锦没好气的啐了口,看着两个丫头热络地聊着,微微皱眉。
也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绿绮整个人都阴沉好多。
这份热络活泼,都像是装给别人看的。
难道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女孩忧心忡忡,只听幼清又死皮赖脸地给她传音:“至于需要的那些玉,夫人回京就只管去库里拿,府里还有许多,都是宫里的赏赐,我这次进宫也讨些回来。“
“也好。”陆昭锦应声,这的确是个好主意,比她一个个看病赚玉快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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