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幼清叩头,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
皇帝默不作声,大殿之上空无一人,威严泠然而发.
“舅舅,侄儿有大事要禀!”幼清膝行两步,继续自己的混人模式,但这次,皇帝面上没有一丝笑纹,他一想到自己被这小不学无术的假象骗了这么多年,胸口就憋得慌,“说。”
“舅舅,有人要造反!”
皇帝腾地站了起来:“我看那个人就是你!”
以幼清此时的耳力,已经听出大殿外骤然响起了兵戈微弱的摩擦声,只要他稍有一句说错,今日,怕是难逃天威。
“陛下,沉云庄以朝服仪制做品阶区分,他们是真的要造反。”幼清肃容。
“朝服?”皇帝一怔,就听幼清继续道:“我也是听京士们偶然提起,要不是您非要杀我媳妇,我才懒得……我才去查的。”
皇帝凝视着他,心思几转。
沉云庄的事他早有耳闻,但听幼清亲口说出却是另一种意义。
“你胡言乱语什么,沉云庄是数朝帝师归养的治学之地,怎么会有此逾越之事。”皇帝冷声呵斥,坐了回去。
幼清知道,自己押对了宝。
皇帝的确早就知道沉云庄的事,也早有不满。
只是碍于历代帝师的颜面,加上这件事无人敢上报天听,所以才一直隐忍不发。
试问天下有哪个皇帝愿意有什么组织和自己的朝服仪制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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