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候领兵在外,正是饱受忌惮的时候,他之前闹的沸沸扬扬,但终归都是些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事,所以陛下才隐忍不发,现在这样,不是找机会给陛下发作呢吗?
“祖母莫急,容孙媳问个清楚。”陆昭锦安抚道,再问了一遍细致因由。
老夫人见她胸有成竹,便也由着她。
“所以,是二爷先派兵围了沉云庄,把沉云庄上下老小的衣服都给扒了,换成了庶民常服,又上书陛下状告沉云庄逾越,这才惹怒了张御使为天下士出头的,对吗?”
“沉云庄?”老夫人一按太阳**,简直要气昏过去了。
这个小祖宗,可真是哪个马蜂窝大,他捅哪个。
那沉云庄是天下儒生的根,他这一棍,可是戳到了天下士的心尖尖儿上了,他们能与家善罢甘休吗?!
“真是造孽啊!”老夫人急匆匆地要收拾东西入宫请罪。
“这次只怕要委屈你了,昭锦。”老夫人叹了一口,“老婆就是豁出脸面去,也得把长公主请回来了,只有她才能……”
“祖母。”陆昭锦拦住老夫人的路,淡淡道:“那沉云庄的事,是我提醒二爷的。”
老夫人猛地瞪大了眼,怒道:“你!”
“祖母别急,听我慢慢解释。”陆昭锦挥了挥手让众人退下,只留蒋氏和老夫人两人。
“祖母为什么怕天下士?”她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