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快出来!”看守婆急急唤道,花巧心惊胆战,逃也似地从里面跑了出来。
嘭地一声,大门紧紧关上,被看守婆落了锁。
“这罪奴疯了,成天不是绿绮姑娘就是绿乔地瞎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婆浑不在意,显然已经习惯了里面人的胡言乱语。
花巧还心有余悸地说不出话来。
花枝拍了拍心口:“我们快走吧,小姐还交代了别的事呢。”
“嗯,”花巧还在微微颤抖,被花枝扶回了桐音楼。
黑夜幽静神秘,她躺在榻上辗转反侧,满脑都是在肮脏挣扎的绿乔,她那张狰狞痛苦的脸,她不断地嘶吼。
“我是绿绮,我是绿乔,我是谁,我是谁?”
“啊!”花巧惊恐难眠,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让她十分不安。
“小姐,小姐你快回来吧……”小丫头抱着被窝在墙角哭泣。
床边唯一的一根烛火莹莹闪闪,骤然熄灭。
……
陆昭锦当然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
她带着绿绮直奔卫贵妃宫里,屋外已经跪了十几个太医,依然诊断不出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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