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姐姐别急,总会有办法的。”方声音软软,劝道。
“还能有什么办法,殿下已经跪在大殿外三个时辰了,就为了那个不要脸的幼涟能进门!”
方七气急败坏,“咔嚓”一声,不知砸了第几个茶碗了。
“小七,以前看你是个沉稳的,怎么这么禁不住事。”门外响起了太后老成持重的声音。
“皇姑祖!”方家姐妹匆匆行礼。
“哀家已经罚嘉阳去经楼面壁,但这件事,你却不能任性。”太后走上正坐,叹了一口。
她的确没料到幼涟敢这么大胆,但是事情已经发生,除非她也不想保太了,否则,太后只能尽力平息事端。
“所幸太的要求也不过分,只是个太良娣,你坐着正妃的位置,还怕制不住她吗?”
太后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方七依旧咬唇,没有应。
“姐姐,”方拽了拽她的袖,察言观色,太后都不是来和方七商量的。
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方七是个聪明人,即便她再不忿,也只能咬着牙应下来。
太后满意而归,徒留一身金贵太妃锦袍的方梓晴站在富丽堂皇的大殿之。
“这就是我做太妃的代价。”方梓晴面容苦涩,拉着妹妹的手痛哭出声:“我只是不知道,殿下为什么不肯说出实情,为什么要替那幼涟遮遮掩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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