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大着胆道:“叫安婆派人去带回来就好了,总不能劳您亲自动手啊。”
花巧突然疯了,正是花枝表现自己的机会,她当然不愿意陆昭锦这么快就查清病因。
陆昭锦挑眉看向花枝,她早就知道花枝颇有些小聪明,只是太过肤浅。
“对了,二爷送来了家书!”花枝急道:“就在您房里放着呢。”
“二爷的家书?”陆昭锦差人去取,绿绮怔了一下才匆匆跑去。
那是一方素色锦帕,写了首不着调的小诗:
北境遍地都是尸,小爷我也成日思。
堪舆不曾识经纬,何时归醉美人膝。
“什么乱七八糟!”陆昭锦红着脸啐了口,将人都撵了出去。
“小姐这是要多读几遍了吧。”花枝巧笑,“那召回绿乔的事?”
绿绮瞥了她一眼,冷冷道:“那个叛徒,就让她死在外面好了。”
“是。”花枝应道。
房间里,陆昭锦拿着锦帕认真感应,果然,锦帕上的分别有三缕纬线被幼清用灵力浸染过,由上到下分别是两根,一根和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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