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
果然是他。
陆昭锦一叹,该来的总会来,只是不知道沈志这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他命沉云少主这个时候进京揭发公主案,到底是何居心,难道是因为太纳了家女为妾,五皇坐不住了,打算先搞垮长公主,削弱家?
“京兆尹是怎么处置的?”陆昭锦问道。
大夏朝的公主都是以封号为名,就像承平公主,即便再得宠,她的名字也是夏承平,她的尊荣是体现在了从兄长的承字上。
而山阳公主姐妹因为是一对双生女,所以当年先帝特意赐给两位公主闺名,分别是祁阳祁月。
这祁阳正是山阳长公主的闺名。
但因为当年山阴公主突然暴毙的事,京少有人敢提及双生公主。
渐渐地,人们只记得夫人和山阳长公主的封衔,而忽略了她的闺名。
可即便是京城里少有人知道,但身为皇城父母官的京兆尹,那也会倒背如流的。
所以,陆昭锦估计那沉云少主抱着牌位站到京兆尹面前的那一刻起,他就会有所行动。
“京兆尹原本大怒说,可那告状的人只是摘了面具,京兆尹大人就将他请入内堂去了,还把衙役们都扣下了,不许人谈论此事。”花巧道。
“他可真是八面玲珑。”陆昭锦摇了摇头,估计此时,事情已经报到宫里去了。
“现在满京城的人都说,这是京兆尹大人的私生呢。”花巧不死心地八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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