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禁军已经将宫围住,这是大夏朝的规矩,由最尊贵的人统御,以防皇帝驾崩时被有心人趁虚而入。
也正是这个规矩,提醒了陆昭锦,宫发生了什么。
她抱着牌位走过玉带桥,夜幕下,四周是通明的灯火。
陆昭锦直奔乾祥宫大殿,却不急不缓,身后持枪束甲的重重禁军似乎不是押解她上殿,而是她的护卫一般。
禁军统领一路相随,心敬佩,不愧是侯亲口要的儿媳,果然有大将之风。
少女走上大殿前的玉阶,两派禁军围成狭路,却步履坚定。
她捧着牌位踏入大殿,正容行礼:“陆氏之母,沉冤二十四载,请太后做主。”
陆昭锦高举牌位,让所有在大殿的人都能看清牌位上的字,祁阳。
“大胆!”正坐的太后砸下手佛珠,在空旷的大殿回荡阵阵:“你竟敢诅咒我儿!”
她刚失了儿,这个陆昭锦却竟然又抱着她女儿的灵位来击鼓鸣冤,这不是存心在往她伤口上撒盐吗!
陆昭锦抬头,乾祥大殿一片缟素,太立在太后下首,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殿里还有几位同样缟素的大臣,应该是皇帝驾崩时碰巧留着宫办差的,此刻被按规矩召入大殿。
陆昭锦并没有理会太的脸色,径直道:“太后娘娘,这是家母,不是婆母。”
殿安静一瞬,似乎所有人的呼吸都凝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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