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赵嬷嬷是亲眼看着徐氏被赐死的,徐氏是怎么挣扎,怎么有口难言,怎么痛苦悔恨的,赵嬷嬷都看在眼里,即便她当时害怕,事后回想起来,恐怕也会觉得不妥。
加上今天自己的提醒,赵嬷嬷只怕已经认定,眼前的长公主,是山阴公主夏祁月。
只是她不能随便开口,毕竟事关重大,她必须要谨慎。
但陆昭锦问得巧妙,这句话,恰巧是赵嬷嬷可以回答的。
“是长公主命奴婢先拔舌,再赐死。”赵嬷嬷平声陈述事实。
但这句话一出口,却和赵嬷嬷承认徐氏当时有话要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宗正卿看向长公主,眼底的震惊掩藏不住。
如果不是做贼心虚急于封口,长公主为什么一定要先拔掉徐氏的舌头,不许她说话呢?
数位宗亲也遮遮掩掩地偷瞟长公主几眼,想看看,能摆下这种偷天换日大局的公主,此刻是什么表情。
长公主冷冰冰地板着脸,但额上薄薄的汗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殿下,请问您为何要让赵嬷嬷先拔舌,徐氏没来得及说出的秘密是不是……”宗正卿看了眼太后,郑重问道:“您就是山阴公主?”
“胡说!我不是山阴!”长公主拂袖大喊:“我不是山阴,我是山阳!我是山阳长公主,我是侯的妻!”
陆昭锦摇了摇头,真是死不悔改。
长公主冷酷地看向陆昭锦,她都斗不过我,你凭什么替她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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