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些年,太怨气颇深呐,皇帝黑着脸站在玉阶下,大殿外的甲士当然不敢行动。
“来人!”太怒喝,殿外却无一人应声,众人不由自主地看向大殿门口。
夜空做幕,金烛为光,将明黄龙袍的男人照得分外清楚。
“朕来替你抓人,如何啊?”皇帝走进来,语气稀松平常,但那股杀气,却让所有人胆寒。
“父皇!”瑞王是最后一个回头,却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发出一声哀鸣便扑了过去。
皇帝看着抱着他的腿痛哭,好似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五,心也是一酸。
他这次若真死了,只怕过不了多久,太这个逆也会送他最宠爱的儿下来陪他了。
“逆,还不跪下!”皇帝看着玉阶上呆滞的太,怒喝一声,吼声回荡整个大殿。
“父皇……”太软绵绵地跪坐在地上,脑嗡嗡作响。
父皇怎么会,怎么会又活过来了?
“怎么?看到朕还活着,太很不开心吗?”皇帝踱步上了玉阶,众位臣工也随之进入侧殿,列在下首排成两列,倒把陆昭锦几人留在正。
皇帝俯视太,瑞王也跟在他身后,同样地,俯视太。
如今谁尊谁卑,无人不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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