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陆氏的表现，倒也值了。
毕竟不是谁都能在谋逆和救驾的选择，毅然说自己不知道的。
“陆氏胆很小，”陆昭锦自嘲似得一笑，看向五皇与沈志，“若说胆大包天，实该另有其人。”
皇帝顺着她的目光，看到瑞王恭顺地站在他下首，冷哼一声：“你到底想说什么？”
一旁沈志也望了过来，危险地眯起了眼。
他原以为，陆氏就算识破了绿绮的事不感激他们的相助，也不会拒绝这保命的借口。却没想到陆昭锦这样倔强，竟然一口否认。而且此刻，她似乎还有事要说。
这就有些超出他们的预料了。
“启禀陛下，陆氏想说的是，北境一案，陆氏找到了证据。”
陆昭锦话音一落，群臣沸腾。
“北境什么案？”有人小声发问。
因为在场的数十位臣工，知道马方案的毕竟是少数，所以大家面面相觑，并不清楚真相。
但瑞王的眼却一瞬间阴狠起来，他想到了一个危险的事情。
“请陛下传召一人，陆氏可让他当着您的面，吐露实情。”陆昭锦继续道，此时连沈志的脸色也不好看，因为他也想到了，是邓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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