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看着他获胜者一样的嘴脸,漠然转头:“这就要问沈志沈庄主了。”
“问清楚沈庄主与至清是什么关系?就知道至清为什么要如此相助他的儿……”陆昭锦话没出口,就被沈志抢白:“启禀陛下,臣与至清道长只是泛泛之交,请陛下明鉴。”
陆昭锦冷笑,她看得出来,刚才自己那句儿没有出口,却让瑞王和沈志同时绷紧了身体。
看来她猜的没错,唐逍遥,瑞王,的确是一个人,都是沈志的儿。
他可真是胆大包天呐。
陆昭锦只觉得怀里那卷手札烫得她心口发疼。
她的父亲亲自为瑞王接生,留下了铁一般的证据。
因为手札上清楚写着,五皇八月早产却似足月之胎,而后三年内,为五皇接生的所有产婆太医都因种种意外身故,只有他因为不是御医所以未曾登记在册,才幸免于难。
所以,前世他们放在陆家的那场火,最想烧的,应该也是这卷手札。
陆昭锦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刻骨的恨意,朗声一句:“陛下我这里有一本手札,上面记载着……”
“陆昭锦!”耳边突然响起瑞王的声音。
老把戏!
陆昭锦毫不犹豫地将他定在自己耳的血蛊剔除,继续道:“二十……”
“你父亲不是我杀的!”另一个沉闷的声音从耳根响起,陆昭锦奋力抗衡,却因为金丹被龙气束缚,空间之力并不足以和沈志相抗,只有听他诡辩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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