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当然不敢挑她的刺儿,垂头禀报,瑞王片刻便到。
“昭锦,你想好了?”他的紧张,微不可查。
陆昭锦看着他,木然扔出一本手札。
瑞王接过翻了翻,撕掉其一页丢入灯火,声里已经带了笑意:“昭锦,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幼清能给的,我都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我……”
陆昭锦侧身躲过他的拥抱,抽出那本手札。
“这是我父亲的遗物,我要留下来。”
“当然。”瑞王毫不介意,只要毁了写着他早产却壮如足月的那一页,就够了。
“这是我的诚意,并不意味着我已经答应你。”陆昭锦冷冰冰道,将手札放到了书架上。
瑞王含笑:“不远了,待我得了这江山天下,你也一样会属于我。”
他的威胁,毫不掩饰。
果然如他所说,要用他自己的方式,得到陆昭锦。
“那我们可以试试看。”陆昭锦也不纠缠,简单明了。
“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没有想明白,你们费尽心思让太带走玉玺,是为了解除皇宫的压制,如今已经得逞。皇帝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你们拿捏,为什么还要给夏承贤增加实力,让他得到家的相助,反过来围城,岂不是险棋一招,还毫无用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