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断腿侍卫被幼清扣下,京兆尹只好自己回城,索性他已经成功将陆昭廷与方留在营。
这件事,陆昭廷已经从方口听说过,但他只以为是瑞王的诡计并不相信。
可如今,幼清认出断腿侍卫的身份,也亲口承认了休夫之事,他便再无疑心。
“陆先生,也许昭锦并不是这个意思呢?”方拽住要走的陆昭廷,紧张喊道:“先生还是去见他一面,问问清楚吧。”
“还有什么好问的,陆某不才,不能为师傅报仇,但也绝不会与杀师仇人之同流合污!”
陆昭廷怒容满面,拂袖冲出营帐,却迎头撞上一股带着铁锈味的军甲,就软绵绵倒了下去。
“陆师兄。”陆昭廷醒转过来,还是从男人沉稳的声音里听出了幼清独有的霸道语气。
“姓的,你与我家师妹再无瓜葛,休要唤我师兄。”他怒目,猛地蹿了起来。
幼清吸了口气,耐着性宽慰:“师兄稍安勿躁。”
陆昭廷却没半分好脸色,虽然幼清劫囚救走小师妹的确让他非常感动,可杀师之仇,他如何忍得下去,可不待他说出狠话前就被方拽住了袖口:“陆先生你别冲动,就算真的是侯害死了大医,幼清也是无辜受累的啊,你就听一听吧。”
“哼。”陆昭廷冷声:“父债偿,天经地义。”
但他迈出门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陆昭廷不是胡搅蛮缠的人,他也知道幼清是无辜受累,但他做不到放下一切。
他相信,就是陆昭锦在做出义绝休夫的决定时,也是这么想的。
纵然知道幼清的委屈,可他们要怎么面对仇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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