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不该啊!都是哀家造的孽,哀家当初就该拦住皇帝,杜老夫,哀家对不起你啊。”太后悔恨愧疚,竟是要背过气去。
陆昭锦几步上前,金针渡**,救了过来。
太后面若死灰,只是跟赵嬷嬷摆了摆手,嬷嬷叹了口气,拉着陆昭锦的袖离开太后病榻。
“郡主……哎,这杜老夫一直都是太后的心病,告诉您也无妨,但……”赵嬷嬷纳头便拜:“您是聪明仁善之人,想必查这件事自有谋算,奴婢不求别的,只求您能保住方家血脉……”
“嬷嬷请起,是非公道,自有天意,昭锦只想拨乱反正,讨一个公道。”
赵嬷嬷叹了一口:“这天家的是非,从来都什么公道可言。”
她抬眼看向陆昭锦,女孩静默恬淡,让人只觉得胸酝酿着一股莫名的情绪,似乎陆昭锦真能拨云见日,还天地以清明。
“杜老夫,是皇后詹士。”
“皇后詹士?”陆昭锦疑惑,大夏朝,哪有这个官职?
“就是现在的大长秋,现在是主管皇后宫事务的内官。”
赵嬷嬷目光深远,陷入回忆:“高祖时幼年受皇后詹士教导,于是特意指了有名望的大儒任此官职,参与教导太幼年时的课业,这位杜老夫就是太后时的詹士,待皇后娘娘入宫后便被太后指给了皇后娘娘。”
这么说,杜老夫才是当今皇帝真正的启蒙恩师,而不是沈志的父亲,大儒沈先生?
“后来,杜老夫因反对沈志讲经,更反对……”赵嬷嬷面色难堪,还是艰难道:“更反对让沈志领黑龙内臣之职,所以告老还乡。”
黑龙内臣?
沈志果然有职位在身,而且是个不为人知的内臣职位。
看来,沈志是在暗为皇帝秘密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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