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从未像今天这样感受到太阴柔语气的森寒可怖,让人发毛。
“安儿……”皇帝声音低沉有些色厉内荏,看向太的目光又转到沈志身上:“沈爱卿,朕有些不舒服,明日既然有传位大典,你们就先退下吧。”
沈志与太相视一笑。
皇帝这是默认了传位的事,只为了保命。
不过到现在还想和他们讨价还价,实在是可笑。
“父皇,传位之事既然已经定下,就不劳您费心了。”太走上御榻前的脚踏,俯视着强撑气势的皇帝,唇边还泛着意犹未尽的冷笑:“这都是您自找的。”
“你,你什么意思!”皇帝已经看出,夏承安这是不想给他活路。
“您若是老老实实被控制,儿臣也不介意让您多活几日,但是您……”太轻蔑地上下打量着皇帝:“在位二十多年也算兢兢业业,这身上积累的龙气倒是不少,竟然在失了玉玺的情况下还能挣脱控制,实在是让儿臣,刮目相看。”
“玉玺?”皇帝愕然。
沈志的右手突然抽搐一下,皇帝身上的压制瞬间彻底消失。
“朕的玉玺怎么了?”皇帝身体病弱,但神智已经恢复正常,自然反应过来:“太也是被你们设计的?”
“父皇真是英明神武,睿智无双。”夏承安阴阳怪气地奉承一句,皇帝的脸色顿时又青又白。
他颤巍巍地从榻上坐了起来,懊悔地叹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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