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夏承贤何德何能,蒙道长一路相随,护我出京?”夏承贤情绪激动地质问。
他不是傻,区区数十人便能杀出禁宫,还走到今天这一步,没有人暗相助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早就开始怀疑这个侍卫,直到同幼清汇合后才确定对方身份。
但夏承贤从高高在上的太跌入谷底,早已修成人精,所以才按兵不动,留至清到今日。
只是他没想到……
夏承贤看着一旁神色冷淡的幼清,蓦然长叹:“我不如你,我的确不够信她。”
“你们走吧。”夏承贤摆手,将玉玺扔给幼清,转身回营。
幼清将玉玺收到怀里,并没有挽留,南生奉上长刀,他翻手抽出,走向至清。
“这颗大好头颅,切下来,就会变成原样了吧。”他眼冰寒,泛着可怖的血色。
“幼清!你这……这是欺师灭祖,我,我是你的师父!”至清被打落凡尘,如今能力上已同一个寻常老者没什么分别,但他依然怕死。
怕死。
幼清手执长刀,缓缓逼近,肃杀之气恍如实质。
“师傅?”幼清高举长刀,目光狠戾:“今日,我就为云澄,报仇。”
“咔嚓!”血柱高溅三尺。
一颗惊恐张大着嘴的头颅从脖颈上滚落,在泥泞的落间打了数个转,乌发瞬间苍白如雪。
至清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是替卫云澄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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