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谕旨,召津冀护军营入京护驾,此刻应该距京师不到百里。”
大殿里,群臣目瞪口呆。
“陛下?”
夏承安并不回答,这些是他的人,而圣旨……早在沈志去救长公主时,他早就让沈志叩了空白圣旨。
这些,他当然不会说出来。
他只需要群臣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帝威圣智,高不可攀。
只是他没想到,太等人会这么发觉并撤军。
“去追查叛军下落,务必要在河南道前,堵住他们,夺回玉玺!”
夏承安严令,禁军朗声应是。
群臣心情激荡,对夏承安的信心充盈几分,郝公公适时宣告:“第二道谕旨……”
“慢着!”大殿外响起男的长喝:“你不是想要玉玺吗?”
来人单手托着玉玺,于禁军枪芒坦然走入大殿,赫然是阔别京数日的,幼清。
夏承安眉梢微抖,事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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