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紫听他这话知道对方识破了她的小伎俩,也不再装死,偏头躲开对方的触碰,睁开眼眸看清了那人。
他身量矮小骨瘦如柴,穿着一套鼓风的大黑袍,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不规则地留了一些长短不一的胡,满口大黑牙像没有燃尽的干柴棍,看着让人作呕。
“唔唔……”
“怎么?想说话?爷最喜欢美人儿*的叫声了。”黑圭取下她嘴里的软布。
南宫紫嘴里得到解放,连忙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对我?”
黑圭听了桀桀大笑,“哈哈……小美人,你难道没有听过我‘血画教’?不过也没关系,以后你就能好好见识我教的男儿,他们每一个都保证能让你欲仙欲死,不过今日爷要先开开荤!”
南宫紫听了之后心里大骇,难道这些人是什么邪教组织的?可现在她没有心思想那么多了,因为那个恶心的老东西正打算对她下手,虽然她经历不多,但现在的情况下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啊!走开!你干什么?!”南宫紫挣扎着躲开那颗不断靠近的头颅,他头上的发油味道让她止不住反胃,可惜手脚都不能动,只能凭着仅剩的力气反抗。
“干什么?老今日就要让你见识见识‘血画教’的厉害。”黑圭迫不及待地压上那软玉温香的身。
南宫紫忍住恶心不断躲避想要凑到她脸上散发恶臭的黑嘴,双手在背后死劲的扭转手腕上的绳,脑袋飞速地转动。她可不想被这个变态玷污,可现在这种情况就算她大声叫救命也没用,她只能想办法让这人将她手脚上的绳解开,看能不能求得一丝生机。
绝美的脸蛋上带着楚楚可怜的娇柔,“爷,小女手脚不便,如何能伺候得好您呢?奴家若是像条死鱼一样不能动,岂不影响了您的雅兴。”
黑圭一听这话也有道理,此刻秀色当前,他虽然想赶紧把这楚楚可怜的小美人据为己有,可要是她束手束脚的反而会影响他的兴致,再说了这个女人一点儿武功都不会,他还不信她能飞了!
“爷第一次遇到这么配合的小娘,就满足你的心愿吧。”
黑圭起身将她的身体侧翻,随手一挥,南宫紫手上的绳就断开。他邪笑着看着南宫紫白嫩如玉的脖颈,真恨不得立马将她扒光,一刀刀在她光洁的身上刻画出令他满意的美景,任其在自己手下绽放血色的美丽,然后用嘴慢慢将流出的血液一口一口一寸一寸舔拭……
双手一得到解放,她抖了抖已经发红的手腕,伸手想往自己头上摸去,她记得早上出门前戴了一根碧绿簪的。可头上却什么都没有,一定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心底出现不可抑制的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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