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裹满狗血的小刀刀柄塞进纸鹤的嘴巴让它衔着。那只纸鹤的尖嘴甚至比刀柄要小,真不知为何青阙将小刀一放到它嘴边,其他人还没有看清楚它就稳稳地衔住了。
接着青阙对无忧道,“要你一滴血。”
“拿去拿去,多少都没问题。”无忧立马用指尖一划,眉头都没皱一下,一粒血珠就冒了出来,“怎么用这个?”
“无忧师叔,不是手指的血,是舌尖血。”青逸无奈地看着他道,师父话还没说完他就将手指划破了。
“你这老秃驴故意的是不是?!”
真是的!青阙这老小好似天生跟他过不去,你一句话说完会死啊?
无忧又用力咬破舌尖,殷红的血瞬间涌出,嘶!这可比划破手指疼多了。
用左手指尖沾了一滴硬生生地道,“滴在何处?!”
青阙回道,“滴在‘引魂鹤’的眼睛上,这样它才能找到他们。”
“它有两只眼睛,一滴怎么够?!”无忧好奇地看着那个小纸鹤。
“就你废话多!我要送‘引魂鹤’带着‘冥王刃’去救他二人,青逸!”青阙实在不想跟他这么罗里吧嗦的人解释。
“引魂鹤”带血的眼睛是找去时的路,另一只未沾血的眼睛则是找回来的路,要是两只眼睛都浸了血,那它去了不能回来还有什么用?不全都白忙活了吗?
这个赖皮八真是笨得要死!
“唔无跟泥吵!”,无忧见青阙拽的二五八万似的,现在也想不跟他吵,可舌尖还在出血,疼得他话都说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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