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最喜欢涣儿那副娇娇弱弱的样,今晚一定要让那个小儿人在老身下欲仙欲死”
“武大官人,涣哥哥可不一定能承受得了您的虎狼之躯呀”
接着,舞台上那叫香用的年男又道,“老规矩,在涣公之前先拍其他香,每个香起价两百两,每次加价一百两,价高者得。”
“香”是香用对楼里挂牌的男的总称。
“那些男人也要拍”南宫紫随意地坐在软椅上,睁着美眸看着一楼。
心里忍不住腹诽:啧啧那些奇奇怪怪的男人也有人敢收别说两百两,就是一百两她也嫌贵了
呃她现在好像一分钱都木有
“是香青的时间。”香用说完之后便退到一边。
一个身穿青衣,脸上施了胭脂,身穿女人衣服的男,抱着一把普通的古琴一步一摇曳地上台。
待到上了台之后,他抱着琴媚眼一挑,扫视了二楼一圈,微微福了福身,不辨雌雄的嗓音柔柔地出口,“青儿有礼了”
然后,香青将古琴轻手放在地上,躬身席地而坐,动作说不上奇怪地理了理身上的青衫。
整理好之后,他面带自以为娇媚的笑容,缓缓伸出双手轻轻地拨了一下琴弦,然后便熟门熟路地弹奏了一曲。
曲弹得规矩,没有特别大的亮点,也没什么错处。弹完之后,他起身又行了个礼,然后便安静地待在原地。
香用从旁边上台,另外有个小厮搬了一个齐腰的小桌到央,上面放着一个手臂长短,手指粗细的铁棍和一个巴掌大的铁盘,铁盘央发着亮光,四周却有些发黄的锈迹,显然有些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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