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被两个大男人在身上摸来摸去,痒得难受死了,东躲一下西躲一下,恨不能将衣服脱了给他们看,这样也比痒酥酥的好些。
“呃……大师,已经好了!”
两个搜身的禁卫脸色窘迫,他们没想到传说的无忧大师性竟然如此放得开,连脱给他们看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他们有点怀疑这个长着奇怪白胡的老头儿真能做得出来这种事,只不过这在宫里实在有伤风化。
“好啦?!老夫正打算脱衣服呢,你们咋就好了?”
无忧瞪着一双老眼,胡一翘翘的,一手捋了捋自己右边的胡,脸上一副遗憾不已的表情。
淳于琛虽然是个孩,也有一个禁卫上前将他背上的包袱打开瞧了瞧,另外一个搜了他的身,不过他小脸十分庄重,并不像无忧那么事儿多。
其实他在心里腹诽,对自家师父如此无赖的性已经见怪不怪了,比这更厉害的他都见过,这只不过是小意思罢了。
“多有得罪,还请大师勿怪,请!”
“不怪不怪!”
——
入得屋内,无忧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皇后真的了“苴”!
君御北知道“苴”的破解之法,皇后体内的“苴”应该已经被毁了,否则屋内的气味也不会这么浓厚。
不过既然已经解了“苴”,为什么还要叫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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