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说:“还真不知道。”
阿兰说:“是存在防水的纸的,这一点不必奇怪。”
雨仍然在继续,仿佛就是为了拯救这几个人而下的。
墓北一直紧张地盯着傻曾红,同样紧张的还有曾红。眼前这个疯女人随时都可能做出大家想不到的事情,墓北后悔为什么和她们在一辆房车上。
而房车外被俘虏的遁地者,可能是从来没有见过下雨的原因,整个人拼死挣扎,或许他知道,如果现在不挣脱跑掉,那他的命运会多么悲惨。
但是绳捆的那么牢固,加上林木森的符咒,想要逃脱谈何容易。
刘大换好衣服问阿兰:“外面雨越来越大,我们的信号会不会被冲掉?”
阿兰说:“冲掉就冲掉了。回头你们再挖就是了。”
老王说:“你是不知道,挖那三个字母是有多么累。”
阿兰说:“你们身为男生,保护我们是应该的,难道你忍心让我们几个女的去挖求救信号吗?”
老王说:“我只是发发牢骚都不行了?”
阿兰说:“行!”
刘大不想听两个人斗嘴,于是拿着日记本躺在了床上。
刘大再一次翻看日记本,这一次让他瞪大了眼睛,因为日记本上有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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