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凌瑄扶起,柳千鹤的嘴唇轻颤,竟是激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半晌之后,他终于爆发出大笑,这让看到“横霜”的剑光急急赶来的夜尘和向闻均是一头雾水。
“好!好!我柳千鹤的徒弟,理应如此!”一向甚少夸赞弟的柳千鹤,这次竟毫不吝啬地赞叹道,满目皆是喜悦。
凌瑄低头,恭敬道:“弟今日能有所小成,乃是师父教导有方。”
柳千鹤满意地点头,“你也无须过谦,为师只是稍作提点,若非你平日里刻苦修习,也不会有今日的成就。本派已经多年未出像你这样的弟了,为师当以你为荣!”
“是,师父。”听他这么说,凌瑄也不再谦虚。
没有人知道这两年无数个日夜里,他有多努力地在修习术法,只为心底早已暗自立下的誓言。
夜尘和向闻在进殿看到那些架之时,便已经知道发生了何事。见到柳千鹤如此高兴,心里也不禁为这个小师弟感到欣喜。
夜尘微笑道:“恭喜五师弟,练成碧波剑法。”
凌瑄致谢,“大师兄过奖。”
向闻笑嘻嘻地凑上来,碍于柳千鹤在场,也不敢表现得太过兴奋,“五师弟,你这悄声无息地就练成了碧波剑法,怎么都不告诉我们一声呢!”
凌瑄弯了弯唇角,刚想开口,只听大殿的另一头传来一声尖叫。
是元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