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父会不会受伤?”忆雪扯了扯忆天的衣袖,双眼却紧紧盯着阵之人。
忆天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一点都不担心:“胆小的丫头,师父那么厉害,怎么会受伤?好好看着,也许师父哪天心情好,也会教你了。”
忆雪撇撇嘴,这么危险的阵法,她宁愿不学也不希望师父再进去一次!
不一会儿,阵法启动,将里面的人和外界完全隔绝。白衣在阵舞动,如墨般的长发无风自飘,凌瑄依旧保持着修得半仙之体时的模样,年轻俊朗,潇洒出尘。
手的剑泛着幽幽白光,二十多年的陪伴不算短,一人一剑早已心灵相通。
凌瑄并二指催动着剑气,比起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横霜剑飞快地在阵翻转,所经之处,烛光忽明忽暗。
倏地,四周的竹猛烈地摇曳,连大地都似乎跟着一起晃动!
忆天连忙扶住忆雪站稳,眼前所见之象让他不由震惊。阵的几个木架就好像牢牢地固定在了地上,任凭地面如何剧烈摇晃,却都纹丝不动,连上面的蜡烛也没有一支掉下来的!
“这是……”
忆天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只一眨眼,就见横霜剑如同离弦的箭般破天而去,剑气所及,蜡烛一一熄灭,自上而下,一支不留。
再一看,阵的人已不见了踪影,只余一柄横霜静静地漂浮在半空,周身还萦绕着尚未消散的剑气。
“师父!”忆雪着急,怎么一眨眼,人就不见了?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我在这儿。”身后突如其来的一个响声。
凌瑄将保护着二人的结界收起,刚才最后关头,忽然想起之前误伤了天雪的事,在最后关头,他硬生生地改变了招数,让横霜代替自己留在阵,而他却拼着半身修为强行破阵,这才及时地出现在了二人身后,保护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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