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至山腰,字辈的弟已上前迎接。
“弟犀,奉掌门之命在此等候,请骆掌门与诸位师兄随我上山。”
骆耀一脸和蔼:“你是夜尘贤侄的徒弟?”
犀恭敬地答道:“正是。”
“若我记得不错,你入门已有十年了吧?”
“是。”
“老夫果然是老了。”骆耀抬头看了眼远处的山门,似在感叹,“还记得二十年前老夫来这里的时候,你们师父还是最小的一辈,想不到如今连徒弟都已经那么大了,当真是后生可畏。”
犀低头:“骆掌门过奖,弟初出茅庐,远不及诸位师兄师姐,实在有愧掌门所夸。”
“话虽如此,但始终长江后浪推前浪。”骆耀转身,“卿。”
话音刚落,一个白衣男从他身后走出,满头青丝高束,几缕碎发顺着脸颊落在胸前。年纪轻轻,又不失风度,只从入山起,他的双眸便覆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忧色。
“父亲。”
“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苍穹派不能后继无人,等回山后,是时候该考虑收几个徒弟了。”
骆卿点头:“全凭父亲做主。”
骆耀不再多言,随着犀等弟一同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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