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卿不再多话,掌下气流剧积,寒蝉散发的寒气顿时暴涨数倍。与此同时,凌瑄也握紧蠢蠢欲动的横霜,将真气加倍注入。
二人脚下的剑阵开始发生变化,阵外的忆雪感受到结界内强大的波动,急得手心都是汗。
师父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虽然她离得远,听不到二人说了什么,可自从看到骆卿手上也出现剑开始,她就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师父知道了白日她和骆卿之间发生的事,是特地来找骆卿算账的?
就在忆雪思考的时候,阵二人的身影已交缠到一起。大约是早就猜到忆雪会来,二人在布阵之时都不约而同地在外设了结界,阵剑气四散,却在接近十丈之外突然消失。
许是动静太大,没过多时,柳千鹤等人也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情形,众人眼俱是震惊。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骆耀的外衣搭在肩上,显然是刚刚从睡梦惊醒。
“杀阵。”柳千鹤凝视着上方的二人,眸色渐重,向夜尘吩咐,“让弟们都回屋休息,天亮以前,任何人不得外出。”
夜尘明白他的意思,连忙应下去办。
骆耀已经从起初的震惊回神:“他们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
杀阵一旦启动,非死即伤,除非有一人先收手,方可停下,但杀阵凶残,谁先收手就意味着将弱点暴露给对方。在场的众人都知道,凌瑄和骆卿都不是冲动之人,这么做一定有他们的打算。
兵行险招,他们究竟是想证明什么?
阵,寒蝉在骆卿的手不断变幻方向,由于剑身轻薄,比起横霜,寒蝉显得更有韧性。每每剑锋相交,寒蝉总能更快地调整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