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檐后发出一声嗤笑:“这算是什么回答。”
她没来过这儿,所以不知道,这个回答很奇怪吗?
“喂。”她喊他。
“怎么了?”
“我的脚好痛,能不能让我动一下?”接近祈求的语气,连双眸都染上了一层水雾。
那人挥手,身上的禁锢尽数除去。下一刻,她已扑到了他的身上,哗啦一下就掀掉了他的帽。
入眼的是一片雪白,白的透骨,白得冷冽。她从没见过这个颜色的头发,霎时,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满头银发所吸引,以至于等她回过神来,他早已重新将帽戴好。
他一点都不温柔地将她扔在地上:“好大胆的丫头,这世上还从未有人敢骗过我,你是第一个。”
草地很湿,怪不得刚才踩在上面觉得脚下很软。才一碰到,她的衣服就湿了大半。她挣扎着爬起来,却又不小心滑倒在地,心知是眼前的人在捣鬼,她瞪他,半点自责都没有:“是你捉弄我在先的,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等了许久,并没有想象的生气,他的声音与刚才并无多大区别:“你看到了什么?”
“你的头发……”她这才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眼盛满了歉意,“对不起,我没想到……”
“还有呢?”他打断她。
还有?她摇了摇头,真的没了,刚才她只顾着惊讶他的头发,其他都没来得及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