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去,这条走廊长长的,似是望不到尽头。
她眯眼,150度的近视,她有些看不清走廊尽头的长椅上是否还有昨天那两个大块头保镖的踪影。
为什么要来呢?
连她都说不清,或许正如沈锦疏说的,她和他只差一个认真的道别。
坐了一会会,病房里进进出出的穿着蓝条白底病服的病人以及家属总会朝她看上一眼,她开始坐立难安。
忽的,安全通道的大门被人推开,剧烈的喘气声格外清晰,她闻声望去。
是罗擎。
那个拿着包,此刻正擦汗的逗比助理呼吸急促,脸色通红,一看就是平常缺少锻炼的娃娃。
“诶?程微晓?”
程微晓一怔,随即起身迎向他,“嗯,是我,怎么有电梯不坐改爬楼梯了?”
总不会是像她之前一样,为了陆言墨吧!
“呵,别提了。”罗擎向来对程微晓颇有好感,说话毫不避讳,“现在的记者屁大点事就闹得满城风雨,我一路甩了半天才甩开记者。结果来医院坐电梯又怕遇到人,只好爬楼梯。靠!12楼!这辈都没这么累过。”
程微晓失笑,从斜跨包里掏出纸巾递给罗擎,“辛苦辛苦。”
“那你呢?你怎么在这儿?来看我们言墨的?”他接过纸巾狠狠擦了几把才问,“言墨的病房在最右边,方向反了。”
面对罗擎的好意提醒,程微晓心塞,却下意识反驳:“不是的,我不是来看他的,我只是在这等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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