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压才会去学画画?”
“算是也算不是吧。”余时安在胸口口袋找了半天的名片,“伺候特需病房的大爷们还不准带手机。来,留个电话吧,我们有个民间业余组织专门学画画教画画,还挺有意思的。不知道有没有荣幸邀请你这个专业的大画家来玩玩?”
“好啊。”她忙点开手机通讯录递给余时安。
“现在心情好点了吗?现在笑得可比刚才漂亮多了!”余时安将手机还给她,放下衬衫衣袖问,“还没问你怎么一个人坐走廊边上。”
没想到会被余时安看出自己有心事,她也不扭捏,“想去看一个人,结果临时改了主意觉得还是不去为好。”
“哇喔,特需病房的大爷?”
“对,特需病房的大大爷!”
陆言墨那尊大神,可不就是大爷嘛!
认识余时安是个意外,但偏偏,她此刻竟觉得神清气爽。
然而,果真是不能背后说人,猝不及防的,她口的大大爷竟会忽然出现。
“微晓?原来你真的是来等朋友的?”罗擎状似无意的问,“我刚才还在跟老陈和言墨说你可能来看言墨但不好意思说。”
罗擎真的不是来拆她台的吗?
程微晓紧张,但余时安这个好队友立刻朝她走近一步,大方承认:“嗯,我就是微晓等的朋友。”
她知道余时安一定是猜到了,感激的朝他笑笑,转而看向陆言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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