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师,我想给我爸爸画幅画,可以吗?”怯怯的女孩抠着手的画笔,很认真的看着程微晓。
她一怔,随即笑道:“可以啊,老师教你。”
周五,程微晓跟着余时安等人来到一间弟学校教画画。
这是当初余时安所说的民间小组织,当程微晓真正参与其才发现其实并不是将绘画挂在高档优雅的画廊才是对艺术的追求。
就比如现在,她手把手握着小女孩的手,一笔一笔勾画着那个赤膊搬运木材的父亲时,心底莫名的骄傲和满足。
她没有那么无私,不过是热爱油画,感恩生活。
女孩很认真,程微晓仅仅只是帮着打了个轮廓,女孩便小心的画上父亲的眉眼,专注而虔诚。
程微晓始终坐在女孩的身边,看着画上其实画的并不好看,并且毫无技巧可言的人物。
“老师,我画的好看吗?”女孩忽的抬头问。
程微晓摸摸她的小辫,“好看,很好看。”
“老师画的最好看,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学画画,等我画的跟老师一样好看的时候,就在我们家摆满我给我爸爸画的画。”
“真棒!”程微晓动容,打开颜料帮女孩调色。
不过是半天的教学,一眨眼的时间,程微晓竟已开始期待下次的相约。
与余时安和另外两个姑娘整理教室里有些杂乱的画盘和颜料,她盘算也许什么时候能带顾渊来这里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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