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道:“天为天下万民之主,无威仪不可以奉宗庙社稷,今上懦弱,不如陈留王举止得体、可承大位,吾欲废帝而立陈留王,诸位以为何如?”
众人皆怒目以对,军校尉袁绍脸色赤红,正欲拍案而起,却被身边自幽州逃回的曹**死摁住,袁绍回头怒目以对,曹操亦摇头不松手,两人正互相扯拉时,对席忽有一人长身而起,慷慨陈辞道:“不可,不可!汝是何人,敢发此妄语?”
众人惊视之,却是越骑校尉伍孚。
伍孚正了正衣冠,朗声道:“天乃先帝嫡,又奉遗诏而承大位,可谓顺天意而合民心,且天礼贤下士、聪敏好学,又无过失,何敢妄议废立?且废立之事,关于大汉国祚、天下苍生,不可不慎,汝既非三公,更非帝室宗亲,不过区区一镇外蕃,安敢乱发妄语?莫非汝欲为篡逆耶?”
董卓勃然大怒,疾声道:“来人!将这口出狂言的匹夫拉下去斩首。”
“遵命。”
大喝声,两名虎背熊腰的刀斧手已经冲进园,架起伍孚便走,伍孚以手酒盅回掷董卓,作色怒骂道:“董卓,匹夫,乱臣贼,汝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啊!”
只听一声惨叫,伍孚的骂声便嘎然而止,温明园顿时一片死寂、落针可闻,不及片刻功夫,刀斧手便已经提着伍孚人头返回园向董卓复命,董卓手持伍孚人头向众人道:“何人再敢有异议,此人便是下场。”
众人凛然,再不敢有所异议。
。。。。。。
席终人散。
袁绍出得温明园,怒目向曹操道:“孟德,方才为何阻吾杀贼?”
曹操道:“本初未见董贼身后之人乎?”
袁绍道:“何人?”
曹操道:“并州猛将吕布,此人当初力敌贼军悍将典韦、许褚而不败,当有万夫不当之勇!本初若于席上发作,恐为所害,吾心实不忍故而死死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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