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离的个在男不算很高,体型又有些偏瘦。
惠后眼睛里冒出狠绝的光,她长长的指甲一直陷进白兮婉的肉里,喃喃道:“一定是她!”
白兮婉马上询问:“所以娘娘才想杀了夜未央吗?”
对上白兮婉的视线,惠后又恢复了一些冷静,她收回手,抚了抚衣服说道:“陈王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哀家记得,当年陈王府的一等下人们都是被下令处死的,所以说,你现在的身份一旦泄露,就是死路一条,恐怕连哀家都保不了你。”
白兮婉满脸不敢相信,“娘娘,难道您明知殿下有冤屈,您还不帮殿下洗清吗?何况……我们有小皇啊,娘娘您也认出来了吧,我的峥儿,眉眼之间跟您还有几分相像啊。”
白兮婉在心里冷冷地笑,惠后这般试探自己,自己就顺了她的意。
惠后心里动摇了一些,她确实认出了秦峥,不然也不会心念一动就赏了那孩一只玉老虎,陈王长大后蓄起了胡须,所以看不出来,但是秦峥的模样像极了陈王小时候,作为陈王的母亲,惠后怎么会没有发现,何况她也一直在找这个孩。
“你很想帮陈王洗刷冤屈吗?”
“是的,奴婢想。”
“哪怕上天入地?刀山火海?甚至万劫不复?”
“是。”
“很好。”惠后满意地笑着,“既然你也猜到是谁害死了我儿,哀家就不废话了,荆离就是我们的仇人,你可愿意助哀家一臂之力?到时候峥儿登基,你就是太后了。”
白兮婉眼里冒出兴奋的光,激动地又磕一头,“奴婢愿意。”
惠后点点头,“既然你现在是白兮婉,你就安心地做你的白兮婉,对了,哀家还未问你,你是如何成了荆离的义妹的?”
白兮婉叹了一口气,脸上有些涩然,“奴婢刚进秦府的时候,那秦业就贪图奴婢的美色,起先奴婢抵死不从,后来发现有了小皇后,奴婢设计在秦业醉酒的时候,让他以为奴婢已经失/身于他,那秦府的夫人又是个霸道的,奴婢索性就向秦夫人投诚,说奴婢无心争斗,只愿能有口饭吃,于是秦夫人把奴婢关在一个小院里,虽说日过得苦些,但好歹峥儿也平安地长大,荆离来禹州整垮秦业之后,见我们母可怜,于是才带走我们的。”
惠后听完有些唏嘘,她不禁想到了静太妃,宫里尚是这般,当年皇后善妒,太又得皇上喜爱,她自己一向都是避起锋芒才未受其害,而静太妃大概是最惨的一个,明明已经诞下公主昭华,但是被刻意打压,活得还不如一个宫女,偏生皇后还要装作一副善良大度不知情的样来,真是令人作呕,“好孩,辛苦你了,只是……荆离对于你来说,也是恩人,你确定要与她为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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