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瑾松了一口气,抚上自己的小腹,温柔地笑道:“再不强硬起来,将来谁为它出头?”
指望刘识?
若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软弱可欺,那谁会高看自己的孩一眼?没人细心照看教养的孩,定然不堪大用,即使是亲生父亲,也未必有心思护佑它一生。
刘识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吗。
云雾不知道彭瑾的心思,却也赞同地忙不迭点头,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想伸手摸一摸,又不敢的样。
彭瑾只觉得好笑,自己拿起云雾的手,放到小腹上。
云雾把手贴在彭瑾肚上半天,苦着脸收回手来,说:“方神医就是厉害。奴婢摸了这半天,却什么都摸不出来。”
很是泄气的样。
“它现在还小着呢。再过四五个月,你就能感受到它在里面活动了。”彭瑾笑着,劝慰解释道。
云雾很惊奇地问:“真的吗?那到时候小姐你得让奴婢再摸一摸!”
彭瑾笑着答应了,又问起了正事:“这院里的婆丫鬟,人人秉性如何,平日里做些什么事,你都仔细给我说说。”
云雾见彭瑾脸色郑重,便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将自己对院里的人的了解,一五一十,事无巨细地说给她听。
还没说几句,便有厨房的人提了早饭过来,依旧是昨天送晚饭的那个丫鬟,叫翠儿。
送来的饭菜清淡但不寡淡,有煮的软糯甜软的米粥,肉汤调出的蛋羹;蒸的香滑时新的桂花糕,样式新巧的花卷;还有高汤煮的时新的蔬菜,腌得流油高邮鸭蛋,秘制什锦咸菜等佐粥小菜。
正适合病人吃。
翠儿送完饭,便依旧恭敬地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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