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云雾忍住了,什么都没有问。
她和孔妈妈的关系再好,也首先是小姐的人!
彭瑾这一看,就看到了掌灯时分。
听到院里有人向刚从国监回来的刘识请安时,彭瑾这才收了账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舒展伏案坐了一天的身体;打了个长长的呵欠,赶走满身的疲惫。
刘识进来时,见彭瑾一脸的憔悴,忙紧几步凑上来,担忧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怎么这样憔悴?”
彭瑾摆摆手,随意地答道:“没事儿,就是看账册看得久了,有些疲乏。”
整个人神态放松慵懒,自由舒展。
刘识看了就觉得舒心,也说不出是为什么,只是觉得,大概这才是妻在丈夫面前该有的样。
然而不过一瞬,彭瑾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端庄,看着刘识,柔声问道:“你回来了。这两天都挺忙的?”
不然为什么每次都回来得这么晚。
刘识只得收起心里无端而来的一丝失落,在彭瑾对面坐下,笑着答道:“最近,国监里的课业紧张了一些,所以就回来得晚了些。”
昏黄的灯光映在刘识的身上,显得迷蒙不清,低垂下的面目,让人看不清神色。
彭瑾没有在意,反而劝慰道:“课业永远都做不完,何必要急于一时?孔夫不也说嘛,‘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扎扎实实、稳稳当当的,总会有大放异彩的一天!”
她担心乡试落榜,尤其是这之后家人的轻视,对刘识的打击太大,让他一时头脑不清,急功近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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