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也只是管着钥匙,对田产铺较少留意,一时也找不出合适的人选。
彭瑾思量片刻,揉着眉心道:“找彭管事吧,好歹教几句,能镇住场,至于其他的,慢慢再学吧。还有张先生,找个机会见一见吧,把人留住,对大兴田庄大有好处,也能顺便教导许安。”
虽然出过家门的女儿,不好再拿这种事麻烦娘家人,但谁让她想不到别的办法呢!
她可不打算留孔大兴太久,等拔除这只大蛀虫,田庄总得有人接手管理。
云雾点点头,自去办事不提。
彭瑾则打开许安写的字张,仔细地看了起来。
条目明晰,记录详实,几乎和周妈妈说的一毫不差,还把很多大兴田庄没有外传的秘闻,譬如孔大兴如何安置从彭府窃来的家财,都一一写上,比周妈妈的口述更完备,更实用。
果然是花了很多心思。
也可见佃户们对孔大兴的愤恨。
彭瑾一边看,一边思量对策。
大概是太过担心彭瑾的身体,晚饭前刘识就赶了回来。
彭瑾惊讶之余,又觉得在预料之,刘识一向是个负责任又温柔体贴的好丈夫。
或许是老天怜悯她上辈的婚姻太不幸,所以大方给了她补偿。
这么一想,彭瑾的心更柔软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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