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克竟叹了口气,一脸为难地说道:“母亲,怎么月娘和娇娘母女俩分不清个轻重,您也跟着凑热闹。
和林家的婚事是早就定下了的,翻过年三月初,娇娘就要嫁进林家了。
现在又正是林家风雨飘摇、前程未卜的时候,咱们作为林家的姻亲,不说伸手帮忙,却要在这个时候趋吉避祸,为了自保而要求退婚,林家会怎么看待咱们,看待娇娘?别人又会如何议论?
这些,你们都想过吗?
就算是这次成功退了亲事,但是娇娘的名声能保证完好无损吗?
你们常年生活走动在内宅,比我更清楚女儿家的名声有多么的重要!正所谓生死是小,失节事大!
娇娘的名声要是坏了,就算是她自己再优秀,还能找到比林家更好的婆家吗?
到时候,毁的可就是娇娘的一辈!”
“林家叫什么好婆家!”闵氏嗤声道,满脸的不以为然,“林昌作为本届乡试的副主考官,你以为乡试舞弊一案一出来,他只因为未曾参与就能全身而退了?未免也太天真了!
林昌倒台了,林家还能有个好前程?
林家大郎优秀出众是不假,但是再优秀出众的人,有了个在担任乡试副主考官期间闹出泄题舞弊这样的丑事的父亲,坏了名声,更重要的是没了人脉,还如何出人头地?
别跟我说什么功夫不负有心人!
要不然,那些寒门学难道真的就比权贵之后天生就要蠢一些,后天又不思进取不知努力,所以才总是不能像他们一样飞黄腾达?
真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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