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相视,眉梢眼角全都是喜气。
屋里,却是一片宁馨。
刘识小心翼翼地去抱孩,可是手伸到一半,又忙退缩回来,剑眉拧成了疙瘩。
这么娇软幼小的一只,他实在是不敢伸手去抱,总怕力气稍大一点就会勒疼她,力气稍小她又会从臂间滑落。
真是为难忐忑!
刘识眉头紧蹙,觉得抱孩简直比他做过的最难的策论还要难上许多。
彭瑾看着刘识束手无策,想要自己动手给孩翻个身,让她把肠胃里吸入的羊水吐出来,却在伸手揽住孩之后,和刘识一样,小心翼翼得不敢再有下一步动作。
两个新晋的父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无奈地相视一笑,喊了刘妈妈进来。
刘妈妈进来后,一听彭瑾让她给孩稍稍翻个身,侧躺着好将肠胃里的羊水吐出来,顿时皱了眉,她还没听过生完孩还有这一章程的!
踌躇半晌,刘妈妈小心地回复道:“奶奶,孩生下来头三天,正是头部定型的时候,此时让小小姐侧躺着,只怕有可能会偏头。”
彭瑾一愣,她还不知道有这一茬,顿时苦恼地皱了眉头。
她只是前世陪好友生产的时候,听医生说过,孩出生的之后,需要侧躺吐羊水,所以就现学现卖了。
原来还有脑袋定型这一茬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