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瑾便笑道:“大士能够为了小女,专程从小青潭来府为她祈福避厄,我和大人都很感激。但是这并不能抹杀白大夫的功劳。因为大士到府时,白大夫已经基本治愈小女了!不管怎么说,大士要谢,白大夫也要谢!白大夫对于小儿一科,确实是很有心得呢!”
彭瑾这话一传来,白仲在红河县杏林的名声急遽上升,一时间上门来为小儿求诊的人也多了起来。
幸而白仲主攻的是小儿一科,在县的竞争对手本来就很少,并且多已经为他的医术所折服;而且彭瑾虽然夸赞了白仲,但是也特地点明白仲只是在小儿一科上很擅长,否则,只怕红河县的大夫,都会因为不服气而给白仲挑战。
白仲得知这一切的成就和名声都来源于彭瑾的一番话之后,对彭瑾更是感激,日后在暖暖健康一事上自然更是用心不提。
五月旬的时候,彭瑾期盼已久的彭永新一行人终于要抵达红河县。
是日恰逢刘识月休沐,他干脆就带着彭瑾和暖暖,一路迎到了红河县的界石碑处。
为了以防万一,刘识还特地多带了几个人手,免得再遭遇上次那样莫名的袭击。
远远地看见了队伍的影儿,彭瑾激动地上前道:“来了来了!”
刘识抱着暖暖,一起迎了上去。
走进了几步,就远远地辨认出打头骑马的正是彭永新和彭瑜父二人,刘识和彭瑾不禁欢悦起来。
分别半载有余,如今再见,心情自然是激动难以平静。
彭永新和彭瑜虽然是人,但是近些年来走南闯北的奔波得多了,骑马赶路这等小事自然是不在话下。
“父亲,好像是叔彦和玉娘他们!”彭瑜指着前方,兴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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