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圣上没有防备,这一次,我定要他们有去无回!”赵铣并没有被刘识劝服,豪迈依旧。
刘识无奈地扶额,怪不得臣武将自古以来难有相契,别的不说,单是这脑里想的就天差地别,又如何能融洽相处,配合默契……
“说归说,这一次,你的家底儿被掏得差不多了吧。”赵铣一脸感佩,他花的银再多,那都是太熙帝的钱,可是刘识这次帮衬了不少银,拿的可都是人家自己的银!
“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何必在意。”刘识笑道,“更何况,赵大人将来赚了钱,还会不还给我不成!”
赵铣一愣,哈哈大笑,指着刘识笑骂道:“你小!主意都打到我的头上来了!”
刘识回以快慰一笑。
钱财什么的,刘识并不介意,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回应赵铣之前的打趣罢了。
再说了,此次垫付的银,都是刘识自己这些年来分红攒下来的积蓄,比起彭瑾丰厚的嫁妆来,不过是牛一毛罢了。
当然,刘识也没有起过动用彭瑾嫁妆的念头——只有无能吃软饭的男人,才需要依靠妻的嫁妆过活呢!
所以这一回,哪怕彭瑾主动提出拿嫁妆补贴尾款,刘识都没有同意。
而且赵铣倒卖山货不论赚多赚少,银钱都要交给太熙帝的,毕竟当初做本钱的银,可都是从太熙帝的口袋里拿的,刘识又怎么会真的让赵铣还钱。
不管怎么说了,有了结清出售山货的尾款,再加上县的赈济,百姓终于可以过一个像样的年了。
这个年,彭永新一行人依旧赶到红河县,和彭瑾他们一起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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