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听见他这么说,乐得合不拢嘴。很快脸色问题变成了他的对象问题,他算准了,他相信做为他姐姐的秦绘也算准了。
从小到大,什么都不擅长,也就这些近亲的脾性个性摸得最透,讨厌什么,喜欢什么,对谁有意见,对谁有好感,巴结谁,嫌弃谁,谁谁一派,谁谁又是一派。
他们清楚的很……
化妆间里的空气令人窒息,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就这么喜欢挤在这个小屋里,谈着别人的家事,说着某某的坏话,夸夸眼前幸福美满的人,谈及别人的人生一个个都是贤明的先行老者。
他注意到秦绘瞬间的情绪反感,便知道眼前这个不得不徘徊与长舌妇间的人同样一心反感,心里憋闷的不甘稍稍消散,权当为那份不甘给了一次小费。
离开化妆间,重新来到了柜台前,视线停留在了先前的那对婚戒上,凝视着女戒,温柔的笑爬上嘴角。
“先生,喜欢这款吗?”
销售人员将对戒拿出柜台放在了他面前,开始介绍推销,他其实一点都没有听进,只想到了前年的那个夏天……
蝉鸣声下,塑料扇转动的呼呼声,丝丝凉意夹杂一点西瓜味,直达心底的凉意与愉悦。
‘喂!我说你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看!你姐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啊…’被那双樱桃色的唇瓣晃了神偷了一拍心跳,他慌张的借故看手表,尴尬的移开视线,回答道
‘大概还有一个小时。’
秀眉微蹙,就在他以为眼前人会放弃等待时,这位看上去娇贵美丽的少女却再度埋头翻起了杂志。
那双修长洁白的手,每一根手指都仿若玉石雕镌而成,这是他第一次体悟到柔荑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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