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都很平常,根本无法自那一丁点表皮或皮肉,便即刻能证实谁是凶手,最多也就依着抓痕找找嫌凶。
然人海茫茫,珠莎县不大,却也足有数万人。
在数万人,找一个脸上或脖上有抓痕的人,实在难找。
何况即便有抓痕,也不足以说明那便一定是死者抓的,有多种可能可以造成脸上或脖上的抓痕。
总归一句话,这种平常的假设完全不可能,凶手洗净十指的用意应不是因着这平常的原因。
那么是什么原因呢?
罗恭道:“我们可以从脸上或脖上有特殊情况的人入手,往这个方向查查,顺藤摸瓜,应该能查到一些线索。”
玉拾点头,刚还说冰未与连城怎么还未回来,便见两人连袂归来。
两人进正光堂,各向罗恭与玉拾行完礼,冰未便道:
“三任知县在任时期,皆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恶事没有,好事没有,实属平平。”
换句话说,就是毫无作为。
这倒是与罗恭、玉拾在陈辉耀、方士均、林昌三人任期期间所看到的绩效记录吻合,未有正,亦无邪,这也跟三人在任时间并不长,及本人不作为有关系。
陈辉耀是第一个死者,在任期不足半年;方士均是第二个死者,在任期不足三个月;林昌更短,不过到任刚满一个月,便步了前两任知县的后尘。
连城道:“珠莎县百姓对三任知县的了解并不深,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提起知县来,谁都是一副茫然的模样,只知道是珠莎县的父母官,不拍掌叫好,也未有埋怨不愤之色。”
陈辉耀在任期间最长,也办过大大小小的案,但终归珠莎县不过是一个小城,也没什么大案。
其有两件最大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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