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润润色!
不就是仗着自已官儿大,不想亲自出去溜么!
当然,他也确实无需亲自出马。
只等她亲自溜一圈珠莎县,那便是前有冰未,后有她这个记忆超能的人行地图,他哪里还用得着移动那一双大长腿啊!
虽然是事实,但她心口就是有点不顺。
凭什么她起个大早去溜弯认路,他睡到自然醒往衙门口一站,便万事俱备了?
凭什么啊凭!
也是太过愤愤,以致于玉拾与罗恭同坐在马车上的时候,嘴里竟是一骨脑地将她内心的叨叨尽数给倒了出来,然后抬头一看,正对上罗恭那一张如玉的俊容:
“就凭我是锦衣卫指挥使,而你不过是小小一所千户。”
缓缓地,轻轻地,淡淡……地!
玉拾听得咬牙,却又不得不承认罗恭说得太过一针见血。
也是无聊得紧,她竟与他论起这种公平来了。
真是没事找事,自找气受!
想通了,头一撇,玉拾掀起窗格厚重的帘布,往外一瞧:
“这燕阁老莫非是住到县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