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肯定的是,杨家村的那一场走水实在可疑,必然不是一场单纯的天灾**。
倘若是陈辉耀所为,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敢冒这样丢官掉脑袋的危险行事,必定有什么更大更急的缘由?
就像是能存活一百日与能存活三百日一样,这其间总是有很大的区别。
那么陈辉耀会不会就是在这一百日与三百日之间做的选择呢?
倘若是,又是怎样的一个三百日,让他敢冒着险去了结了那个一个弄不好便是千夫所指的一百日的选择?
玉拾起身道:“走,我们再走一趟于府!”
到了于府,门房通报后,于克强诚惶诚恐地出来迎接,将玉拾迎进正厅行礼后,唯唯诺诺地站在下首,头也不敢抬。
真是一副胆怯的良民模样。
玉拾正坐左上首,连城与冰未没有在下首坐下,而是左右各站一边,守在玉拾座后。
看这阵势,再加上一些小道消息,于克强的心有点慌,不似上回那般表面的慌,是真的慌了,连手心都微微渗出汗来。
失了镇定的于克强垂手站立,脑袋低垂,双眼看着自已的鞋尖,本来这个时候该是脑转得最快的,可偏偏他却是一片空白。
蓦地想起田大明最后交代他的——倘若两位上差真的逮到你的尾巴,你也别慌,想想你该做的,再想想你不该做的。
这话无疑是带着威挟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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