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请姨父将这个食盒带回去,我与连城这便告辞了。”
出了府衙之后,连城追着玉拾问:
“大人,那食盒就那样还回去……不太好吧?怎么着也是孟小姐的一片心意,人家特意为你亲手做的酥莲糕啊!那味道闻着就香,大人就这样让孟知县给捎回去了,那该得多伤孟小姐的心啊!大人……”
玉拾眉头深锁,心里正在想着谁拿了蜘蛛令牌,冒名挟恩让张东胜办事,一听连城在耳边叽叽喳喳,也没听得清楚是什么,只觉得太吵,一个巴掌瞬间朝连城的后脑勺呼过去。
连城安静了。
回到金玉客栈的时候,从店小二那里听到了罗恭与冰未的去向,说是汪府下了贴请罗恭过府一叙,午间大概不会回来用午膳了,让玉拾与连城不必等他们。
客栈只住了四人,走了两人,玉拾坐在客栈大堂里,周围俱是一片空荡荡的安静。
连城被玉拾呼一巴掌后脑勺之后,人也老实了,再不敢多嘴。
用完午膳后,玉拾便让连城去驿站找信差帮她快马回鞭送信给远在楚京的张东胜。
信也没说什么,只一句话问蜘蛛令牌一事。
玉拾虽猜着张东胜十之*是知道的,但还是得亲自问上一问,她方能安心。
曾记得初见张东胜时,他那不卑不亢、胸有成竹的模样,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是明知有猫腻却还冲上来沾染一身腥的人。
即便真是如此,他也该是含着什么目的。
可又是什么目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