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昌更直接,为了保性命连衙门都不出,倘若非是燕阁老的大寿筵席,他不好拂了燕阁老德高望重的面,大概他会躲到凶手被抓的那一日。
方士均却是个胆大妄为的,不仅口出狂言,还公然召妓,夜宿青楼,即便凶手没有杀了他,他的知县乌纱也不会留在头上太久,朝言官一个弹劾,他不死也得元气大伤。
让玉拾觉得疑惑的是那一个面具公。
据柯老所言,那面具公似是个好的,也不知在方士均耳边说了句什么浑话,竟招得方士均破口大骂,而两两起了小小的冲突。
那冲突可大可小。
当时要是面具公不先认软,及时退出冲突圈,大概柯老说与她及罗恭听的便不是什么小冲突,而是人人耳熟能详的大冲突了。
然面具公即是先招惹方士均的人,又是为了什么在最后关头将小事化了呢?
姚美伶自收到那封莫名书信之后,总共收到两回指示,每回皆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字条传到孟府后院,她的寝屋内室里。
姚美伶是内宅妇人,又要瞒着孟良才及两个儿女,自然不可能大费周章去查那个悄然送来字条的人。
大概即便真去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幕后之人不可能没有防,那般滴水不露的布局都做下了,何况防一个小小内宅妇人?
第一回,姚美伶收到的指示是让她安排人与于克强接触,并撺掇于克强去给王朋、张更力送礼,以便达到封口的目的。
至于是怎么撺掇的,姚美伶说了,她只让田大明抓于克强的软肋下手。
田大明也是个精明的,得到了姚美伶的吩咐,虽未清楚其内情,但想着是东家让他做事,他只管做便是,倘若不做,惹了东家不高兴,那便是得不偿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